Archive for 08月 4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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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指称维族人发动喀什袭击
2008-08-04

北京奥运会开幕前夕,新疆喀什发生中国武警被袭击事件,官方新华社在星期一晚间表示,两名维吾尔族男子暴力袭击武警。不过,该报道只是说,与“东突”有关。大陆一名官员在事发当天傍晚也向本台表示,是疆独组织发动的“恐怖袭击”,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报道

新疆喀什边防武警星期一早上8点遭到袭击后,官方新华社在下午发出的报道称,两名男子袭击喀什公安边防支队被捕,但只字未提他们的民族以及是否涉及官方所称的“恐怖袭击”。事情发生12小时后,新华社再次发出报道,开始称两名男子是维族人,但仍未提是否属 “恐怖袭击”。

大陆一名了解这次事件的官员星期一傍晚对本台证实,发动袭击者是疆独组织,属于恐怖袭击。

记者:算不算恐怖袭击?
官员:当然算,肯定算啦,百分之百是“疆独”他们干的,“东突”干的。

据新华社第一次的报道,当时喀什公安边防支队正在集合做早操,一辆货车突然冲过哨卡,闯入边防支队大院,歹徒向人群投掷炸弹并持刀砍杀。初步预计,这次袭击已造成16人死亡、16人受伤。2名疑犯已被捕。而晚间的报道则说,2名袭击者早上驾驶货车,见到超过70名武警正离开支队大楼慢跑,将车撞向队伍,另外一名躲藏在附近的歹徒也向支队门口投掷了一枚自制手雷,其中一名袭击者被炸断一只手。公安在货车上发现十个土制爆炸装置,一支手枪及四支利刀。公安当场拘捕两名28及33岁的疑犯,他们都是维吾尔族人。

北京一名官员表示,投炸弹的是维族人,现场情况惨烈。“那个挺惨的,死伤30多个人”。
记者:是维族人吗?
官员:是啊。

记者:(北京)加强戒备了吗?
官员:还有什么可弄的,该防的(地方)都防了,这也没有办法,能做的(安保)都做了。

对于武警遭到炸弹袭击,大陆的反恐专家李伟表示,“从两名犯罪嫌疑人所采取的方式和选择的袭击对象等方面看,这起暴力袭击事件,很可能与‘东突’组织有关,至少是一些支持‘东突’的团伙所为”。李伟说:“使用的攻击武器呢,不像国际上使用的威力强的武器,可能跟境外的东突势力有关系,或着说境内一些支持东突的团伙就地取材(指武器来源)”。

据香港有线电视台记者当晚在喀什报道,受到波及的一家宾馆的大门被炸得面目全非,当局已经用布将起遮盖,入夜后,喀什的戒备明显加强,在出事酒店附近的街道上,到处是头戴钢盔的武警和便衣巡逻。

事件发生后,当地百姓都在议论这次事件,一名出租车司机表示,他对东突组织也很关注,也有民众说,爆炸发生时,听到很大的爆炸声,开始还以为是街上的汽车轮胎爆炸。

奥运火炬将在星期三进入北京传送,喀什武警遭到袭击,也令北京加强戒备,北京一名耶稣教徒,也是奥运志愿者,她表示,他们如果遇到突发事件会立即报警或通知社区公安。“看情况不对就赶紧打110报警,还有社区民警,社区都有警务检测站了”。

记者; 现在还去教堂吗?
志愿者:不去了,哪里有时间啊。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的报道

索尔仁尼琴逝世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索尔仁尼琴逝世 享年89岁

俄罗斯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八月三日夜在莫斯科病逝,享年89岁。

据俄媒体援引俄总统新闻秘书纳达利娅·吉玛科娃的话说,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向索尔仁尼琴亲属表示了哀悼。

俄罗斯国际文传电讯社援引消息人士的话说,索尔仁尼琴是因中风逝世的。俄媒体称之为“著名作家、政论家、历史学家、诗人、社会活动家,并以自己的文学成就和历史研究闻名世界”。

索尔仁尼琴是前苏联时期最具争议的作家之一。一九七0年,他以揭露抨击苏联时政的《古拉格群岛》一书,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一九七四年,索尔仁尼琴被当局驱逐出境。

苏联解体前夕,索尔仁尼琴获得平反,并于一九九四年返回俄罗斯,恢复俄罗斯公民身份,定居莫斯科。其代表作《古拉格群岛》等在俄罗斯公开出版。一九九七年,索尔仁尼琴当选俄罗斯科学院院士,并获得二00六年俄罗斯国家奖。

得知这个消息的一刹那有点震惊,我最近正好在读他那本著了名的《古拉格群岛》。抛开思想以及政治等方面的因素不谈,即便单纯从文学的角度来看,他的作品也极具水准,对文字的驾驭,对错综复杂的背景资料的梳理拿捏,都相当自如,不愧能拿诺贝尔奖。

有生之年还能亲眼见证曾在《古拉格群岛》里被自己描绘得如此强大恐怖的故国之土崩瓦解,心里到底会是何种滋味,或许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些其实都已不重要了,逝者已矣,而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正如索老说的那样,只要还能在雨后的苹果树下呼吸,就还可以生活。

安息!

以下是从网上找来的本书第一章选节,看看索老如何说“逮捕”的。

这个神秘的群岛人们是怎样进去的呢?到那里,时时刻刻有飞机飞去,船舶开去,火车隆隆驶去——可是它们上面却没有标明目的地的字样。售票员也好,苏联旅行社和国际旅行社的经理人员也好,如果你向他们询问到那里去的票子,他们会感到惊异。无论整个群岛,还是其无数岛屿中的任何一个,他们都毫无所知,毫无所闻。

那些去管理群岛的——通过内务部的学校进入那里。

那些去担任警卫的——通过兵役局征召。

而到那里去死亡的,读者,如像你我之辈,唯一的必经之路,就是通过逮捕。

逮捕!!说它是你整个生活的急转剧变?说它是晴天霹雳对你的当头一击?说它是那种并非每人都能习惯并往往会使你失去理智的不可忍受的精神震荡?

宇宙中有多少生物,就有多少中心。我们每个人都是宇宙的中心,因此当一个沙哑的声音向你说“你被捕了”,这个时候,天地就崩坼了。

如果对你说:你被捕了——那么难道还会有什么东西能在这场地震中保持屹然不动吗?

但是,糊涂了的脑子不能理解这种天崩地坼的变化,我们中间最聪颖和最愚拙的都一概不知所措,于是在这一时刻只能从自己的全部生活经验中挤出一句话来:“我??为了什么?!?”

在我们之前就已重复过干百万次的这个问题,从来也没有得到过答复。

逮捕——这是瞬息间从一种状态到另一种状态的惊人的变动、转换。在我们生活的漫长曲折的道路上,我们时常沿着一些围墙、围墙、围墙——烂木头做的、土坯砌的、砖砌的、混凝土的、铁的——幸福地疾驰而过,或者不幸地踟蹰而行。我们没有思索过,它们的后面是什么?我们既不曾试图用眼睛也不曾试图用悟性往那后面窥看一下——而那里恰好正是古拉格之邦开始的地方。而且我们也没有察觉在这些无尽头的围墙上有着无数修得结结实实的、伪装得很好的小门。所有所有这些小门都是为我们准备的!——瞧,一扇不祥的小门迅速打开了,四只不习惯于劳动却善于逮人的白白嫩嫩的男人的手,抓住我们的脚,抓住我们的手,抓住衣领,抓住帽子,抓住耳朵,象捆草一样拖了进去,而我们后面的小门,向着我们往日生活的小门,便永远关上了。

完了。你被捕了!

对此我们也就什么也回答不出来,除了发出小绵羊的咩咩叫声:“我吗?为了什么??……”

这是使人眼花缭乱的电闪雷击,从此,现在就变为过去,而不可能的事却成为真实的现在。这就叫做逮捕。

如此而已。无论在最初的一小时,无论在头几昼夜,你的脑子里什么别的也装不进去了。

在你的绝望之中,马戏团的道具月亮还会向你闪出光亮:“这是一个误会!会弄清楚的!” 而其他的一切——那些现在已经变成关于逮捕的传统概念,甚至变成文学概念的东西——将不在你的惶惑的记忆中,而在你的家属和邻居的记忆中积聚和构成。

这是刺耳的夜间门铃声或粗暴的敲门声。这是夜间执行任务的行动人员穿着不擦干净的靴子雄赳赳地跨进门来。这是在他们背后跟进来的吓得发呆的见证人(干吗要这个见证人?——遭难者不敢想,行动人员记不得,但按条令应当这样做,于是,为了签名作证,他就必须通宵坐以待旦。而且为这个从被窝里被拽出来的见证人设想,一夜一夜地走来走去帮助逮捕他自己的邻居和熟人,这确实也是活受罪)。

传统的逮捕——还有发抖的手为被带走的人收拾东西:替换衣服、一块肥皂、一些食物,然而谁也不知道该穿什么,可以穿什么,怎样穿更好些,而行动人员却在催促着,阻止着:“什么也不需要。那里会给吃饱的,那里是暖和的。”(都是谎话。而催促是为了恐吓。)

传统的逮捕——不幸的人被带走以后,还有一股严厉、陌生、盛气凌人的势力一连许多小时在住所里作威作福。这就是——撬锁破门,从墙上扯下和扔下东西,从柜子和桌子里把东西扔到地上、抖、撒、撕,——于是地板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堆积如山,靴子在上面踩得咯吱作响。而且搜查时是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也没有的!在逮捕机车司机英诺申的时候,房间里停放着一具他刚死去的婴儿的小棺材。司法人员们把婴儿从棺材里扔了出来,他们在那里也进行了搜索。还把病人从被窝里拽出来,还解开绷带。而且在搜查时什么都不可能被认为是荒唐的!古物爱好者切特维鲁被抄走了“若干张沙皇谕旨”——那就是:关于结束同拿破仑战争的谕旨,关于组织神圣同盟的谕旨,以及祈求祛除一八三O年霍乱的祷文,我国优秀的西藏通沃斯特利科夫被查抄了珍贵的西藏古代手抄本(过了三十年,死者的学生们好不容易才从克格勃手中把它们抢救出来!)。在逮捕东方学家涅夫斯基时,拿走了唐古特(西夏)人的手抄本(过了二十五年,为表彰对这些抄本的译释,给死者追授了列宁奖金)。卡尔盖被抄走了叶尼塞流域奥斯恰克人的文献档案,他所发明的文字和字母被禁用,于是这个小民族就始终没有文字。用知识分子的语言来描述这一切话就长了,而民间关于搜查是这样说的:什么没有找什么。

凡查抄的东西一概运走,有时还迫使被捕者本人搬运——如像尼娜•亚历山德罗芙娜•帕尔钦斯卡娅就曾把她那个永远精力旺盛的已故丈夫、俄国的伟大工程师的一袋文件和书信扛上——送到他们的虎El里,一去永不复返。

对于逮捕后留下的人,日后将是漫长的被搅乱了的空虚生活,尝试去递交东西。但从所有的窗El听到的总是狗吠般的声音:“名单上没有这个人,”“没有这个人!”在列宁格勒大逮捕的日子,要走近这样的窗口甚至得排上五昼夜的队。只有经过一年半载,也许被捕者本人会发出点回音,或许从里面会传出一句话:“该犯没有通信权。”而这就已经意味着——此生休矣。“没有通信权”——这几乎无疑地是说:已遭枪决。一言以蔽之,“我们生活在可诅咒的条件下,一个人”忽然下落不明了,连最亲近的人——妻子和母亲……都整整几年不知道他的情况。”说得对吗?不对吗?这是列宁于一九一。年在巴布什金的讣告中写的。说一句直率的话:巴布什金为起义者运送武器,因而遭到枪杀。他知道他是在冒什么风险。与我们这些家兔们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就是我们关于逮捕的概念。

“献给没有生存下来的诸君,要叙述此事他们已无能为力。但愿他们原谅我,没有看到一切,没有想起一切,没有猜到一切。”

1970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的史诗般巨著《古拉格群岛》就是以这样沉痛的题辞开篇。1973年,索尔仁尼琴决定将这本书秘密送往西方发表,这成了苏联政治史研究的一个重要事件。可以说,苏联当局决定剥夺索尔仁尼琴的国籍,并将其强行驱逐到欧洲,与这本书的出版关系极大。

这部长达140 万字的巨著,堪称苏联列宁和斯大林时期法制历史最精炼的描摹。所谓“古拉格”,即“劳动改造营管理总局”,原是苏联劳改制度的象征。作者将其比喻为“群岛 ”,意在指出这种制度已经渗透到苏联政治生活的每个领域,变成了苏联的“第二领土”。全书分监狱工业、永恒的运动、劳动消灭营、灵魂与铁丝网、苦役刑、流放、斯大林死后7部,既以“群岛居民”的经历为线索,又穿插了苏联劳改制度发展史中的大量资料,结构宏大,卷帙浩繁,充分显示了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驾驭材料的能力。书中有激昂的控诉,愤怒的谴责,也有尖锐的嘲讽,深切的诉说,是深刻理解苏联政治体制重要的参考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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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明镜》周刊专访索尔仁尼琴:我从未违背自己的良知

知天命 之 NASA


NASA官网:50周年纪念专题


50th Anniversary of NASA(音乐很好听)


1969年7月20日,阿波罗11号成功登月,人类首次踏上月球的土地。


继续玩乐器,架子鼓。。。

怕啦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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