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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十全九美。

休假中。祝各位假期愉快。

匪菜炒鸡蛋

向奥运致敬!

灵异事件

耐克真不厚道啊,这么老的款式也好意思拿出来骗钱,还他妈别无选择,只好含泪买了,旗帜混乱地支持葡萄牙!我们家幼齿被逼客串模特,效果相当灵异!

6·1.999

祝我们家幼齿节日快乐!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 o…

养心殿(4)

4.

这时,天空已悠悠飘起了小雪,鄂尔格回想起刚才内殿的一幕一幕,不由自脚底升起一股寒气,她确实有点后怕,她不知道雍正是不是觉察出些什么,她那样失礼的看着宝亲王,还被那双黑瞳逮个正着。她不敢再往下想,歪在床边昏昏睡去。一会又醒来,脑海中浮现出庄亲王一副阳奉阴违的样子,一会又是弘历,咄咄逼人的举着大刀好象要置谁死地…想得倦了她强迫自己睡会儿,但偏偏整夜思绪不宁。最令他辗转反侧的是雍正那捉摸不透的目光,是霸道?贪婪?严厉?和她以前想的都不一样。在那淡淡的目光里,她分明能感受到一股炽热的征服欲在燃烧着,它只属于真正的男人。窗外西西簌簌飘着冬雪,困倦至极的罗月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她小心翼翼的进出内殿伺候着,雍正照例接见大臣,批阅奏章,并没有留意到她,她稍稍放心了些。

日落前,李公公安排好晚间侍从人员,这是罗月第一次单独晚间当班,她有点紧张,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平心而论,雍正是很勤政的,他太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她只需要适时为灯烛添些油,静静站一夜便打发了。

夜深了,大殿中只有他们两个人,早已不知到了什么时辰,罗月昨晚没睡好,微微有些走神。雍正随手端起一杯奶子,刚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凉的!——怎么搞的,李——!”他刚要叫李德全。

“李公公不在,今晚是…是奴婢当班。”最近为了亲审曾静的案子,雍正的心头压着烦闷,奴才们都格外小心的伺候着,罗月也不敢怠慢,可刚才一阵瞌睡还是忘记了去温奶子,她心下一紧,连忙答话。

冷不丁一阵寒风吹来,雍正打了个寒战又连着咳嗽了几声,罗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低着头正要去温奶子,她一副慌了神的样子更让雍正平添一丝烦躁,他揉揉酸胀的眼睛,并不看她:“行了行了,去把窗子关好。”

这时木讷的她才发现东北角的窗子正可劲地往里贯风,有些手足无措的她连一句请罪的话也没顾上说,端着手中的杯子急步走向窗边,一来心里有些着慌,二来从小穿汉鞋的她确实穿不惯高高的旗靴,脚下一崴,杯子从手中滑落,奶洒了一地。陶瓷的碎裂声敲破了夜的宁静,她一下怔在那儿,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教的奴才!”雍正也是一惊,皱着眉头重重搁下朱笔,抬眼正要发作,一看却是昨日奉茶的姑娘,微微一愣,昏暗的烛光下,小巧的身姿,天蓝色碎花的旗袍,白色牦牛绒的夹袄,清丽娇俏的面庞微微垂下,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胆怯,点点红晕若隐若现,纤细的手指不知所措地轻扯着帕子。

罗月的心里仿佛揣着一只小兔子,片刻的静寂更让她焦躁不安。她没有立刻去收拾碎了一地的杯片,也不敢答话,更不敢猜测下面等待她的是多么粗暴的指责或者尖刻的奚落,她在心里做好准备。

“外面…几更天了?”沉沉的嗓音透着些许倦意。

“恩?”她下意识地恩了一声,慢慢抬起头,却见雍正在看着她,稍稍有些显乏,目光中因少了白日里政见交谈中的犀利和狡黠而有点憔悴,依然坚定。对视之间,她竟没有躲闪,第一次这样近的距离,触碰长久以来好奇,猜测,又畏惧的目光。只觉心头隐隐一酸,她低下了头,好象是怕被那双眼睛看出什么。寂静…此刻只有乘风摇曳的烛火将窗外一池涌动的碧波飞舞于养心殿的南墙之上。

又不知过了多久……

“万岁爷,” 李公公闻声进了内殿,雍正也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移开目光。“皇上恕罪,新来内殿当差的丫头,笨手笨脚的,奴才回头好好管教。接着又冲罗月:“还傻站着干吗,还不收拾了,真是笨那。”

“好了――,不要为难她。”雍正提起朱笔,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罗月还来不及整理刚才一段错综的思绪,匆匆捡起碎片,随着李公公退出了内殿,走出那道珠帘,她脚下有些迟疑,侧身望了一眼跳动的烛火,心里竟感到有些柔软,大半年来,这冰冷的大殿头一次给她如此异样的感受,反倒令她有些六神无主。

回到住处时东方已经开始泛白,她却丝毫没有了睡意。明明已经很累了,头脑却很清醒,甚至还有些兴奋,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另外一双眼睛,微微皱起的眉心遮盖不住忧虑,烦闷,不经意间似乎流露出点点简单和期待……她想着想着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大胆和可笑了,一会又觉得后怕,第一次值夜就这么手忙脚乱还差点触怒圣颜,幸好李总管来了,以后更要加倍小心当差,别生事才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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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3)

3.

如火如荼的木兰围猎持续了一个月,返回京城时已近初冬,北京的十一月寒气袭人。收起短暂的欢愉与满足,鄂尔格又回到深宫大内,有个说不上大的变故让她颇感惶惑,自返京后她被安排到内殿当差。想到零距离接触这位刻薄寡情的主子她就不由得打个寒战。她用红绳编个手环,将宝亲王送给她的玉佩穿在其中,带在手腕上,平时缩在袖子里,不会被人看见。有了玉佩的温度,至少她的心里会踏实些。在这冷如冰窖的大殿她需要有一丝寄托,宝亲王的垂爱让她感到平静,有靠。

隆冬将至,北京城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然而湖南郴州曾静策反川陕总督岳钟琪一事却更似在雍正的心里落下一层厚厚的冬雪。这个曾静原是“东海夫子”吕留良门下弟子,写了篇《知新录》攻击雍正有谋父,逼母,弑兄等十大罪状并在民间四野散布。一时间市井哗然。奇怪的是朝中大臣多避谈此事,且并未有一人出一折请奏处置办法。这一日雍正急招要臣商议此事。

“你,把茶水送进去。”李德全示意鄂尔格·罗月。

鄂尔格端着托盘在内殿门口停了一下,透过门缝,她瞥见雍正背窗朝北坐在御塌上,议政大臣张廷玉,庄亲王允禄,果亲王允礼,还有弘历两两东西而坐。

还好他在,她屏口气,推门进去。殿内无人说话,她不敢抬头,即使不看他们的脸也能感受到沉闷阴郁的气味。她小心翼翼走到玉塌边奉上茶水,依稀感觉到一股流光瞥过,她强作镇定按照自己预设的程序一一做着,没出什么岔子,最后,她来到宝亲王跟前。

“宝亲王,请。”她自己都惊诧居然会情不自禁地抬眼看着他,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觉得心下一阵暖意。

“咳,咳。”雍正似有意的轻咳让两个人顿时意识到片刻的失态,鄂尔格抽回目光,端着盘子侧身就要往外退。

“你,先不要走。”

她心一沉,转身,只见那威严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四目相视,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又示意地点点头。

她只觉得身体有些僵硬,木木地靠门站着,低着头。

“庄亲王,此事你看怎么个处置?”雍正悠悠道。

“请恕微臣之罪,圣贤曰非礼勿听,此等小人狂妄猖獗至极,口中句句漫骂侮辱圣上,言辞实在不堪入耳,如此大不敬的言论微臣实不敢听,也不愿听到,请恕微臣无能。”好个明哲保身的庄亲王,既不得罪雍正,又不得罪朝中对雍正即位真相和即位后颁布的诸多不利满蒙皇族利益的新政颇有微词的世族。雍正扫了他一眼。

“弘历,你呢?”声音微微有些低沉。

“皇阿玛,依儿臣看这等无父无君的斯文败类就该交给大理寺,上个三日三夜的酷刑,看他还敢大放厥词,此人活在世上我大清威严何在,儿臣请将他游街三日再处以极刑以警世人。”弘历虽生得风韵儒雅,处置起政务却一点也不少了阴狠的手段,初现了未来一代令主的乾纲独断。鄂尔格·罗月不禁听得有些头皮发麻。

又是半响的寂静。

“曾静不能杀,朕要亲自审他。”一句话引得众人心下一惊。

鄂尔格侧目瞧见那一对闪着寒光的黑瞳,坚定而不失狡黠的犀利,使得领戴之上的东珠黯然失色。

“朕不在乎死个读书人,这不是朕想要的,朕要他迟早有天心甘情愿地对朕伏首称臣,不仅如此,朕还要他带着他的学生在全国各地宣讲朕的《大义觉迷录》,朕要的是普天下的人真正地对朕心悦诚服!”雍正说完瞥了鄂尔格一眼,她立刻低下了头。

她再没敢抬头,在那个压抑的氛围中,她的思维几乎是停滞的,不知过了多久,朝臣散去,鄂尔格·罗月也退出了内殿,回到了住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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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2)

2.

说话已到七八月间,木兰秋猎就在眼前。早几年因为国事繁忙,雍正自己也不象圣祖爷那般精于骑射,就一直搁浅下来。今年正月间却早早传下上谕,木兰秋猎照祖例进行。各王公和部院府的官员都积极申报,意愿随驾。在申报的名单之中有个人不得不提,就是皇后乌喇那拉氏,内大臣飞扬古的女儿,素擅马背功夫,在沉闷琐碎的后宫多少有些与众不同,如今虽不再年轻,却也英姿犹存。此番所受的恩典却也为贯以“冷面王”著称的雍正蒙上一层面纱。

这一日,午后暖阳透过南边的窗子照进了养心殿,雍正放下朱笔,斜靠着案塌沉沉睡去,只有在这个时候,殿内外的侍从人员才稍稍放松了神经。宫女们交替换班。

鄂尔格刚步出养心殿就与迎面而来的宝亲王碰个正着,她连忙请安。

“不要多礼。”弘历温和道,红宝石顶带,藏青色朝服,珊瑚朝珠衬得这位风雅的亲王贵气而不失稳重。

“皇上在吗?”他问道。

“万岁爷一早身上不太舒服,喝了太医的药,刚睡下。”她回道。

“皇阿玛近来身体时好时坏,怕是今年的秋猎….”

“呵呵,”看到宝亲王一脸的凝重,鄂尔格笑道,“圣上只是偶感风寒,太医说歇息两日便无妨了。”

“但愿没事。”他沉吟道。秋猎对大清的意义是跟前这个小丫头无法体味的。

“对了,听说你参加了皇后的狩猎女军?”他抽出思绪。

“小时候父亲常带我去骑马,打打野兔,野鹿,还以为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好在皇上的恩典,真想到外边走走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是他不多见的,“让宝亲王见笑了。”她随即笑了。她笑的确实美,优雅平和,淡淡的。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上刻“宝历”二字。牵过她的手:“玉保平安,你第一次随军出猎,万事小心。”他将玉佩塞到她的手里。

她感激地看着他:“四爷,您也多保重。”便走开了。她深知弘历对她的用心,其实这般的眷顾要放在其他宫婢身上,早就千恩万谢了,可她却总是这样淡淡的,好象不通人事似的。也许就是这一缕淡然吸引了弘历,虽然他自己也说不清她这是出自淡泊还是并不在乎,不过作为即将坐拥江山的皇子,他不用去计较这些,只要他喜欢就是他的,江山都是,一个女子自不必说。在他眼里鄂尔格·罗月至少是顺从的。

秋高气爽,雍正帝带领皇子及大臣们祭告完奉先殿便从京师起程直奔木兰围场。一路上留守大臣跪送,沿途百姓簇拥叩拜。自雍正登极以来施行的摊丁入亩,为贱民永脱贱籍,严以督官宽以待民等政令确实惠及百姓,使得四海之内,民心抚顺。鄂尔格入宫后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隆重热闹的场面,她的内心象一只放飞的小鸟,她左顾右盼,不错过一处景色。不经意触碰到王公们那一副副冷漠的面孔,显得有几分苍白,好象厌见了这太平盛世似的。她又看到骏马上的宝亲王,身着正黄旗军服,雄姿英发,满面生光,与当下的大清江山相得益彰。至于皇驾玉辇中的雍正,她没太在意,有一帘隔着,看不见什么。

晚间大军经过庙宫进入木兰围场,雍正住在御营,八旗兵按固定顺序驻扎在御营周围,整个御营就是一个由帐篷组成的城市。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漫山翠柏,林涛石海,八旗招展,宝亲王在文武大臣的陪同下于亮兵台点将,雍正只坐在华盖只下,并不亲自出猎。

“………
…………
………乌喇那拉氏,随从人员……养心殿鄂尔格·罗月……”

呷茶间雍正微微一怔,除了主管太监李德全再没有人注意到雍正这个在微妙不过的表情,李德全俯身过去,耳语道:“这个鄂尔格·罗月在养心殿外当差已经小半年了,她的祖父是当年征战准葛尔阵亡的德福受。”

“喔。”雍正微微点点头。

且说这点将完毕,整个围场顷刻变成了战场,弓上弦,剑出鞘,旗导航,奔突前进,战马嘶鸣,满蒙王公贵族与八旗射手们操刀前进,时而人兽交斗,时而围追堵截,军队进退分合,井然有序,不在话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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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1)

1.

清雍正七年。

如果不是这个姓氏,鄂尔格·罗月觉察不出自己和漠北的故土还有什么牵连。康熙四十一年,祖父鄂尔格·德福受从征准葛尔征亡,赠云骑尉,先帝怜其忠烈遗孤,特命举家迁往关内,恩赐良田百亩,府邸一座。

鄂尔格的父亲是康熙朝的翰林院侍讲学士,官居从四品,职在讲论文史,备君王顾问,他的身上少有了先父的一股英气,除了朝九晚五的讲学,很少谈及时政,他更愿意陪陪他可爱的女儿,文至四书武至骑射都一一教她。父亲在她十岁的时候去世了,她读着父亲留下书过着依旧平静的生活。

转眼又是七年过去了,时逢选秀,鄂尔格·罗月也名列其中,虽说不上是倾城之貌,却也出落得白净,灵秀,父亲不在,母亲也不是机巧好钻营的能人,鄂尔格留在了养心殿做个常在。她庆幸没有搅进六宫的争斗,她早知道那是个是非之地,更重要的是她对当今的皇帝没有什么好印象,早在民间就常听说雍正如何刻薄寡情,她喜欢温宛有情的男人。

小小的常在被安排在养心殿为等待晋见的官员通报,递折子。雍正在内殿,她平时是见不着的,一门之隔。日复一日简单而枯燥的工作让她很快感到了厌倦,写在满朝文武脸上的小心翼翼与诚惶诚恐更是让她的心中平添几分压抑。她常常想起小时候父亲带她骑马狩猎,陪她弹琴读书的岁月,无忧无虑。

内殿中常常传出令她毛骨悚然的呵斥声,或是不屑一顾的冷言嘲讽,任凭往日里多么八面玲珑的官儿,在这养心殿一道虚帘之内总是极其脆弱的,多是两股战战而入,虚汗淋漓走出。太冷了,她对他没有什么其他感觉。她不喜欢尖酸刻薄的男人。然而有一个人却在这被阴霾笼罩的宫闱中流露出翩翩风度,宝亲王弘历。年轻,儒雅,聪慧。。。大清帝国的不二继承者。弘历先注意到了鄂尔格,宫廷的服饰掩藏不住漠北草原血统给予她的淳朴与大气,这是关内的闺秀,碧玉没有的。他常常留意看她,她知道他眼神中流露的暧昧,这让她有一丝满足,淡淡的。其实作为一个宫婢,能得到哪位阿哥的垂青将来收了房也是个不错的归属了。幸好他不象他的父亲,至少他的笑容是柔和的。

(待续)

作者简介:

我们家幼齿,一个至今仍坚持手写的丫头,医硕。业余爱好:练字,撒娇,睡觉。此为伊13岁时涂鸦之作,文字风格正统,至于内容嘛,俺不做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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